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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童語言康復市場,請讓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

  兒童,可以說是全社會都在關注和關愛的一個群體。公共場所會設有兒童專座;國家法律中會有特別的條例和法規去保護她們的權益;這一切的做法并不是要把她們定義成弱勢群體,而是因為在年齡、性別、社會角色等因素下要保證一定的公平性和必要的關懷。

  說話是每個人與生俱來的一種能力,孩子的咿咿呀呀學語同樣是她們對這個世界的一種溝通方式,盡管有時候成年人還不太能夠理解其中的內容但通過發聲,這一人類最原始也是最美麗的溝通方式中我們也可以感受到她們的一些想法與思考。但有時候,期望固然都是美麗的,我們無法做到讓任何事情都盡如人意,偶爾也會有事與愿違的情況發生。

  在我們身邊,存在著一些小天使們在本該與爸爸媽媽溝通的自然年齡階段卻未能開口說話的情況。一般人們會稱之為“說話晚”,但排除正常情況下的“貴人語話遲”,從醫院角度上來講,另外一些非正常情況通常被叫做“語言發育遲緩”或“感統失調”。

  時隔多年,醫療廣告競價排名事件的陰影仍未消去。大家仍舊或多或少對身邊的治療機構保持警惕之心。如何重新獲得百姓的信賴,如何讓患病兒童的家長們早日松一口氣讓他們看到希望也許才是當務之急。通過走訪調查以及和受訪家長溝通,發現一家位于福建省福州市倉山區的兒童康復機構。根據用戶所述,這家機構并沒有以我們所認知的“醫者”身份示人,而一家以“愛”為主打的兒童康復機構,并在其宣傳資料上可以很容易地看到其創始人自稱也曾經是口吃的個人簡介及經歷。當“用戶”從具有完全民事行為能力的成年人身份過渡到在短期內說話晚和不愛說話的未成年孩子身上的時候,無論是家長還是旁觀者都需要提高警惕,切莫用急迫的心態去正中那些身在曹營心在漢人們的下懷。

  【語言遲緩,很多人認為這不是個大問題】

  隨著時代的進步,人們的思想也得到了不同程度的改善。但是在80 年代初的時候,聽力康復的情況似乎無從下手。 如果是一名重度聾兒童那么大多會被送至聾啞學校; 失語癥、溝通障礙的患者很可能會面臨無人治療的窘況; 若是語言發育遲滯的兒童,其正確方式是尋求正規機構,但在那時便只能在家中或弱智學校等待著奇跡的出現。

  根據中殘聯2018年發布的數據,我國有將近1074.7萬的殘疾兒童及持證殘疾人需要基本的康復服務,其中0-6歲兒童15.7萬人。得到康復服務的持證殘疾人中,有視力殘疾人120.5萬、聽力殘疾人66.1萬、言語殘疾人7.5萬、肢體殘疾人592.3萬、智力殘疾人83.8萬、精神殘疾人150.8萬、多重殘疾人48.2萬。全年共為319.1萬殘疾人提供各類輔助器具適配服務,通過以上數據我們不難感受到當今社會中的殘障人士數量巨大,同時也急需配套設施及專業性的干預服務。市場已經存在,但經營不規范、服務內容魚龍混雜、資質認證無從考究的情況卻也屢見不鮮。

  其實早在上世紀80 年代初期我國的一些神經科、兒科等臨床醫生在臨床工作中就已經注意到了語言障礙的問題,并對發病人群的發生機制進行了一些研究,在理論領域,語言障礙的評價方法也得到了初步嘗試。 由于當時中國沒有專門的語言治療人員從事這一方面的工作,所以眾多患者根本得不到及時的語言功能評價和康復治療,錯過了干預治療的最佳黃金期,所造成的后續影響自然不言而喻。正是因為兒童的迫切需要才更加要求康復機構的正規性和職業道德;正是因為在過去的30年間我們獲得了寶貴的正確處理方法所以今天才更應該珍惜勞動果實,去監督目前行業中的違規亂象問題。

  【專家不是擺設,不可隨意套用“背書”】

  千禧年后,我國還先后成立了語言聽力國際合作中心和吞咽中心,聘請了多名國外專家作為客座教授。開展了語言治療評價方法的研制。借鑒國外評價方法和理論,并結合中國的語言特點編制了失語癥、構音障礙、兒童語言發育遲緩得評價方法,這些方法通過培訓班已推廣到全國的醫院和康復中心。

  國際上目前 SLP(語言病理學家)的需求量標準是每 10 萬人中有20 名的配置,美國言語聽力會(ASHA)現有會員 120000 人,資格認證的言語-語言病理學家 98334 人,其中 1371人具備言語病理學家和聽力學家兩種資格認證。但盡管如此卻仍面臨專業人士不足的情況。 按國際上 SLP 標準推算,中國大約需要語言治療師 26 萬名,可是目前中國培訓的能進行大腦和神經損傷所致的語言障礙的語言治療師只有大約 1000 名,包括全國的聾兒語訓教師,總計大約 5000 余名。在水平上和數量上遠遠不能適應大量語言障礙患者的需求。 在如此小范圍的專業人群中如何去檢驗現存在的康復機構人才隊伍的真實性便成為了討論的熱點。那么這家位于福州市倉山區的兒童語言康復機構中的工作人員是否可以保證其內部工作人員具備上述的專業能力,又如何保證沒有使用行業中背書亂象的市場行為呢?

  【掛名專家+畢業生實操,我們也許不會買賬】

  目前我國的情況是有3萬物理治療師,缺口是10萬,隊伍很年輕,20-30歲,30-40歲的人員是這個隊伍的主力,64%的是康復治療學畢業,本科畢業人員占多數,其次為大專,初級人員和高級人員比例懸殊。之前某專業咨詢機構曾發布的《2019-2025年中國康復醫療市場專項調研及投資前景評估報告》認為我國康復醫療發展水平低下體現在康復醫院數量少、康復醫療床位少、康復醫師占人口比例低、康復設備缺乏并且落后等眾多方面。在我國未形成系統、完備、充足的康復醫療供給體系。

  在諸多行業報告、國家政策中我們可以看出,如果想真正參與到康復行業是需要非常高的專業能力和臨床經驗的,如果因為得不到及時有效的專業輔助康復治療就很可能錯過孩子們的黃金康復期,其所導致的后果可以說是不可逆的。

  特殊教育之所以被冠以“特殊”二字,其原因不僅是因為面對的受教育人群特殊,更重要的原因是這個行業并不是你想做就可以做的,證書獲得只是理論知識的一種證明方式而已,但如果傾向于向用戶傳遞真正的價值和有效的服務,還是需要更多的臨床實踐與探索。除此之外,護校畢業和具備特殊教育臨床經驗專業出來的人還是存著的很大差距。

  在上述提到位于福州市倉山區的兒童語言康復機構,其官網上用戶可以很容易地感受一種專業的氛圍,因為我們本以為這些所展示的資質認定、內部人員頭銜、與社會各單位的合作關系等內容是建立起信任和了解的重要途徑。

  行業專家學者固然很重要,但作為孩子的父母和用戶,我們更希望可以在實際治療的過程中看到他們的身影,而不只是掛個名或以其他的形式出現。如果想要證明自己的專業度和可靠的品牌形象,那就讓專家們出現在孩子的治療引導過程中。家長們就希望可以通過經驗能力來衡量對方是否可以真的為我家孩子做出一些改善。持證上崗是職業必備,再多的“榮譽證書”也只是為一份信任二字服務,再加上急迫的心理作用,這些榮譽證書是否就足以證明行業的臨床經驗和治療水平。

  談到擴大加盟,這本是提升市場占有率的一種正常市場行為,但如果在官網上出現大量的隨處可見面向潛在加盟商的宣傳內容、內容占比大大超過業務內容介紹是否就有點不合時宜,畢竟家長用戶過來想要了解的是如何讓孩子更快開口說話。在和其他家長朋友們聊天中也談到,無論是一家康復或輔助治療的機構應該花大篇幅地去介紹主營內容方面的信息以便讓家長真實有效地了解下一步的治療方法和階段情況,而那家位于福州市倉山區的兒童語言康復機構的官網上卻如此大費周折地將“加盟”部分故意凸顯,把宣傳加盟的內容文章安排地過多于產品內容就未免有些本末倒置了。

  【師資,我們最后的防線】

  一般來講,一家合法合規的正規機構應該是雇用了行業的專家教授作為理論支持和會診指導的,如果上述被提到的那家機構自認為是一家合規合規的康復機構的話,那不禁要問:用戶(也就是家長們)把孩子真正交給了誰?這些實際操作的工作人員是行業內的專家嗎?是哪些“老師們專家們”來面對孩子?所謂的“自閉癥輔導老師”是研究這個領域多年的從業人士還是說只是剛從衛校出來的畢業生?官網所展示的專家入駐是真的參與治療還是走過場?

  這家機構與兩所院校進行合作,把自己的公司變成一個實操的就業基地去對接學校出來的畢業生們,這些學生中的大部分只是完成了學校內的既定課程而已,大多數衛校畢業生是無法被分配到正規三甲醫院的,為了某一分工作讓簡歷看上去漂亮些便只好在這種機構“過渡”一下,稍作培訓之后穿上工服即可上崗。我們想說,官網的榮譽欄中向社會展示具有企業社會責任感不應這樣使用,用院校品牌給自己實現背書的方式也欠考慮;應屆生或畢業生用人成本低,這是不爭的事實。至于大家所看的邀請某協會外國專家和某協會負責人之類,我們如何相信專家們只是過來指導一次還是掛靠?。種種疑問的原因只是希望這個行業是朝著健康正確的方向發展,而不是刻意包裝撈金,畢竟你們面對的是說話晚的孩子,而不是不會說話的行業監督者。

  【寫在最后】

  這幾年,無論是國家政策還是機關單位確實對少數群體兒童做了很多具有建設性的工作,這些從往年的政策發布和新聞中都可以看到。孩子是每一位家長的心頭肉,不說一定要培養成龍成鳳也不求飛黃騰達,但至少可以融入到正常社會中成為一份子。無論是作為家長也好,或是一個旁觀者,我們都歡迎有更多正規的、符合資質的、可以把背景解釋清楚的、實打實專家存在的機構出現在這個行業中,為孩子們真正擺脫煩惱、也為家長們多一份安心。無論是誰,都不易,請讓我們放心一次。掙錢可以,但請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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